春雨如酒,柳如烟嘞……”
小白和小青眼前一亮,船夫唱的这个曲调,是湘湖一带流传千年的古老调子,唱词随心所欲,没有定数,只要按照这个曲调唱就可以了,就跟滇黔一代的山歌一样(咳咳,大鹏瞎掰的,考究党不要怼我)。
五百年前,小白在永州时便听一名船夫大叔唱过,她还记得,当时阿宣嫌这调子太老了,教了她另一首曲子,那首她致死也不会忘的曲子。
待船夫唱完一段,小青笑望着小白和许仙,接唱道:“有缘千里来相会……”
船夫大叔惊喜的看着小青,她也会?莫非是老家那边的人?因为不是那边的人,是不会对这曲调如此熟悉的。
船夫大叔兴致勃勃的又对了一句:“无缘对面手难牵……”
小青:“十年修得同船渡……”
船夫:“百年修得共枕眠……”
小青:“若是千呀年呀有……造化……”
船夫:“白……首……同心在眼前……”
小青:“若是千呀年呀有……造化……”
船夫:“白首同……心……在眼前。”
船夫和小青的对唱,几乎算是将许仙和小白之间那层窗户纸给捅破了,两人默默对视,有什么东西在两人之间静静流转。
十年修得同船渡,百年修得共枕眠,那五百年呢?自然是修得一场白首同心。
小白和许仙都不说话,小青倒是跟船夫聊了起来。
“小姑娘,你是湘湖人士吧?”
小青道:“是呀!我家祖籍在永州府,后来辗转去了蜀中。”
船夫惊喜的道:“巧了,老汉我家祖籍也是永州的,世世代代都是船夫。”
小青道:“俗话说人间职业有三苦,撑船打铁卖豆腐,大叔你们没打算换个行当吗?”
船夫大叔微笑着摇摇头,道:“习惯了就不觉得苦了,再苦的职业,总要有人去做不是吗?”
在小青和船夫的闲聊中,轻舟很快就到了清波门,许仙率先跳下船,将船稳固,请小白和小青下船。
“谢谢许官人送我们回来。”
“小青姑娘太客气了。”许仙跟小青客套了一句,随即看向小白,温言道:“今日天公不作美,待天气放晴,在下再带小姐好好游玩。”
小白矜持的微笑颔首,小青兴高采烈的道:“那我们说好了哦!你可一定要来。”
许仙展颜一笑,“一定。”
目送着小白和小青消失在道路的拐角处,许仙这才欢欢喜喜的返身上了船,对船夫道:“船夫大叔,烦请送我到钱塘门吧!”
船夫笑眯眯的道:“没问题,却不知许大人何时向那位小娘子提亲啊?”
许仙呵呵一笑,道:“很快的,还没多谢船夫大叔从中撮合呢!等到汉文大婚之日,大叔定要来府上喝杯喜酒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一定一定,许大人给老朽脸,那老朽可得兜着。”
轻舟很快到达钱塘门码头,许仙迅速返回了知府衙门,一般来说,地方官都是住在府衙,前面是公堂与办公区域,后面就是居所。
如今许家就只有许仙和他姐姐姐夫,当然,陆小凤在这也有一间自己的房间,只是他很少回来住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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