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我脑子越想越乱,那些在美国的时候发生的事也冒出来,我想起我的留学生活,想起那时候的烦恼,我发现自己总是跟自己较劲,也许,退一步,真的能海阔天空。
晚上谷鸿震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他轻轻的拍我脸颊,我惊醒,他搭在我身上的大衣滑落在地上。
“起来吃东西了。”
“呃……”
“我带了点炸饺子和春卷回来,起来吃点。”
“不想吃,让我靠会。”我靠在他肩膀上,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。就这么一瞬间,我想彻底的溺死过去。
“喝水吗?”
“谷鸿震,你觉得痛苦吗?”
他的手绕过我的肩膀,把我搂紧,他说:“痛苦,很痛苦。但是我不想放手,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执着什么,一把年纪了。”
“我觉得自己快到极限了,老谷。”
“到极限的时候,我们就一起毁灭好了。”
“为什么一定要毁灭?”
“我知道你看到那些新闻了,阿喜,我不否认我以前是有过一些女人,我知道你不开心,可是我没办法否认的过去,我没办法……”
“好了,我昨天的话说过头了。”
“你跑哪里去了,我担心一晚上。”
“酒吧,然后喝高了,在澄新那里。”我还是说谎了,平静的说慌。我不确定自己是在维护一些东西,还是回避一些东西。总之,我是知道那个花瓶已经裂口,我这样的遮掩到最后还是徒劳。
“我急坏了。本来想打电话给李季的,但是又怕事情闹大。”
“他最近忙巡演,我都找不到他的人。”
“要不,我陪你去散散心吧,你不是一直想去大理么?”
“现在你没有时间吧,我也还得写剧本。等这些事儿过去吧,我们再去。”
“说得像度蜜月。”
“呵呵~”我笑得很心虚。
他拿炸春卷给我吃,我一口咬掉一大半,感觉上这事算数去了,可是我很焦虑。晚上谷鸿震要触碰我的时候我的躲开了。他看着我,我想解释点什么,可是还没开口,他就把我圈进怀里,安慰了几句,不再要求。他以为我还在介意那些过去的绯闻的事,事实上我确实介意,可是我更多的是觉得我和张小丰做过了,再和他做,这算个什么事啊。
这种焦虑一直折磨了我好几天,直到那天程西林亲自上门来,我才稍微安心点,该发生了终于要发生了。
她的细高跟鞋把我家地板踩得刺刺的响。
“西林,你来什么事?”
“姜宸静,你跟我装有意思吗?”
“张小丰怎么了?”我也觉得没意思,呵!
“他现在昏迷着呢,在协和医院。”
“医生怎么说?”
“没什么大事,应该很快能醒,他是高烧给烧晕过去的。”
“你知道那天发生的事了?”
“能不知道吗,你们那房间还是我去checkout的。”听她这么说,我又窘迫起来,那种感觉已经缠绕我好多天了,非常糟糕。
“对不起,西林。”
“想来想去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你,宸静。”
“我知道你喜欢张小丰,但是那天晚上,我嗑药来了,整个人飞了,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别解释了,那是他想和你上床。他做梦都他妈的想和你上床。我理解你们,两个苦闷的人嘛,呵呵。”
“好吧,我不辩解什么了。事情都发生,至于为什么发生再追究都是徒劳。”
“我和他掰了。”
“嗯?”
“张小丰不会爱我,我也没必要在他身上浪费青春。不过,宸静,你让我怎么不恨你。”
……
最后西林走的时候撂下话说我把我和张小丰的事情抖落出去,让谷鸿震也尝尝这种背叛的滋味。我看着她,说不出话来。事情还能怎么更糟糕呢?我实在想象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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