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紧去一趟,这样吧,今天你们想吃什么随便点,账算我头上。”
陈放跟过来守在门口,等俞锐洗完手出来,他胳膊一抬,手卡住门框,截住俞锐不让走。
他们聊天这会儿,就站在楼梯角,楼上楼下往来都是客人,纪寻又急着要走,于是打了声招呼,很快就散了。
听到这话,原本一言不发的人,忽然扭头盯着他,不仅表情阴沉严肃,连目光都变得冷硬锐利起来。
“不急的话,就一起吧?”顾翌安也说。
流年是纪寻开在大学城的另一家酒吧,取自‘流年往复,似雨如烟’的流年。
这会儿他歪靠在栏杆上,笑着招呼:“好久不见啊,弟弟。”
“三十二,”俞锐顺着他话说,“行了,我知道,你就放心吧。”
“过来看看,这会儿就走。”纪寻笑着抬手,冲顾翌安也打了声招呼。
但有些事,陈放也清楚,在俞锐这里根本就说不通,甚至提都不能提。
“少跟我装糊涂,”陈放看他这样,瞬间又上头了。
“还真是好久不见了。”俞锐也笑了声。
“你知道个屁你知道,”陈放瞪他半天,猛吸口烟,将烟头按掉,“来,你先告诉你知道什么,说来我听听。”
他骨子里很传统,年纪大了就更不喜欢折腾,只想要平静安稳的生活,尤其他还是唯一知道内情的人,就不可能不操心。
扭头瞅眼走廊那头,确定没什么人,陈放用夹烟的手指着俞锐,嗓门儿压低了说他:“你俩多大了?三十多了师弟,闹着玩儿呢?”
夜风吹着挺舒服,陈放正好烟瘾犯了,从兜里摸出烟盒跟打火机,点了根烟咬在嘴里。
俞锐失笑一声,伸手去搭陈放肩膀:“你要这么正儿八经地问,那我还真不知道了。”
楼梯上去,沿着长廊往前走,还没到包房,俞锐先去了趟卫生间。
不管是谁,被俞锐这种眼神盯久了,心里多少都会有些发憷。
“着什么急啊,好不容易遇上了,一起喝两杯呗?”陈放把人给拦住,“正好今天翌安和老徐都在。”
陈放又吸了一口,继续问:“以前那些事儿呢,都聊明白了?”
俞锐站他旁边,两只手都插在西裤口袋里,就静站着不出声,等陈放开口。
“不单翌安手伤的事儿,”他盯着俞锐,刨根究底,“还有别的,都聊明白了?”
纪寻平时就神出鬼没的,岁月间他们十次来九次都碰不上,俞锐都记不清上次遇上他是什么时候了。
默然叹下一口气,陈放说:“你昨天烧得不省人事,我让小猴子去杏林苑拷材料,临走的时候,翌安问他要了你这几年全部的体检报告。”
的确,真要说了什么,顾翌安不可能毫无反应,只是听到的瞬间,俞锐脑子一空,下意识就慌神了。
表情也放松下来,俞锐“嗯”了声,说:“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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